再抽支烟就走(未完待续)
第一章 最后的那个暑假还当暑假在家的时候,我就会经常无故的迷茫起来,每天早上醒来两眼一睁,大脑一片空白,家人都去上班了,推开床上乱七八糟的东西,先翻出手机看一下,无信息,伤心呀,没人挂念啊,抽出CD,挑张ROCK的,再把音量开到最大,如果音乐够劲爆的话,两分钟后我就该去刷牙了,随便吃点饼干外加一根冰棍,早饭就算应付过去了,打开电视,搜索一遍,没有我喜欢看的色情,暴力加凶杀的节目,继续回到床上,换张CD,柔情点的,掏出手机,找个妞聊聊,TMMD(他妈咪的)基本上是我一人在自己和自己聊,压根就没人回,转眼,都快大四了,同学们大都没回来,或是回来几天又回学校了,问他们都留在那干嘛,答案只有一个,考研,想到这,心里面竟小小的紧张了一下,但很快这种紧张感就消失了,因为我告诉自己,我考也考不上的。
中午,看完CCTV—5的体育新闻,我就立马调到江苏卫视,看一个叫《都市男女》的情景喜剧,一个在那个暑假唯一能给我快乐的节目,因为我在那些演员身上看到了我那些哥们姐们的影子,那一天到晚极度自恋的苏青青;想学坏却又不敢坏的TOM;他的室友兼同事,一个前半句话和后半句意思完全相反的JERRY;善于玩弄心计又抠门的老蒋和他们的BOSS,外刚内柔的纯情“少女”安娜;上面唯一还有点正面形象的就属HERO了,有点像我啊,其实我想说的是,那真是部烂片子,但烂的很快乐.
就这样很快便到下午了,拉开窗帘,一道强光刺入,啊!见光死!一天了,还没出过门呢,看一眼,没下雨,换上球服,去我以前的高中打球,哇靠,不让进,无所谓,老办法,翻,到了球场一看,已有好几个穿球鞋学生模样的哥们正站那发愣呢,仔细一看,FAINT,原来篮球框都被学校用铁丝给拉了个十字架,跟他妈狙击镜似的,封了,学校作的也太绝了吧!几个人,大家你看我,我看你的,最后决定,闪,换一个学校,还好,这个让进,刚进校门就发现那条主马路旁摆满了桌子,一堆人围那,有人咨询着,有人讲解着,走近一看,全他妈XX大学,XX学院的横幅,原来是招生的在打广告,联想到几年前的我,唉,别提了,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啊!要是当年再多考点,大概七八十分吧,我就能去所大家都听过名子的学校了。走到球场又是一阵伤感,打球的人不少,认识的却一个没,仔细琢磨也是哦,和我一届的要么读的是专科,毕业了;要么也都大四了,考研的考研,找工作的找工作,像我这样混的已经没几个了,正要闪,忽然听到有人喊,鸟!
好久没听过这么熟悉的声音了,自打上了大学后,就再也没有人这么叫我了,放眼望去,我操,严总,靠,大热天的,这厮穿的跟他妈蚕茧一样,竟然还穿牛仔长裤,我说你就不怕把你那玩意给晤坏了啊,这厮说没办法,我腿毛太长了,不好意思穿短裤,晕。说到严总,我的好兄弟,这哥们的故事可就多了,以后再细说,我问他,小子,现在在哪发财呢,这厮想都没想就回答说,考研,我立马转身低头四处张望着地面,试图寻找之如板砖之类的硬物,准备一下拍死他,要知道这厮以前比我还混的,此时严总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了,大声疾呼,小鸟饶命啊,此非我本意,乃实属环境所迫啊,而后这厮又假装深沉地说道,你当我想考啊,你是不知道,考研可是个纯粹的体力活啊!我没说什么,心里面暗骂了一句,这社会,真他妈逼娼为良!随便又和他聊了两句,他告诉我,王军现在在总工会那租了间房,办了个绘画培训班,让我有空去玩玩,临走前我对严总说,你小子走上了条不归路。
王军,和我一样,也是我们高中的教职工子女,同学兼玩的朋友,现在也在天津,在师大,搞艺术的,这厮长的不高,不帅,还稍有点胖,可桃花运超佳,上大学后我不太了解,反正仅在高三那年他就换过好几个马子,TMMD,嫉妒啊!我百思不得其解,最后终于想通了,搞艺术的就是吃香。
到总工会那教室一看,不大的地方熙熙攘攘地摆满了十几个画架,一帮小弟弟妹妹在那煞有介事的勾画着他们的未来,XX大学(艺术学院)。看见王军在,我就大摇大摆的拖着我那双超眩人字形拖鞋一踏一踏的杀进去了,在那帮小屁孩面前我还是可以装把B的,小鸟,你怎么来了,我操,想死哥们了,见到我,显然他很吃惊,上了大学后,虽说我们都在一个城市,但隔的太远,再加上我读的是军校,不能随便外出,所以也很少见面。随后,他指着个女的向我介绍到,这我女朋友,我想,操,马子就马子呗,装啥斯文啊。我说你忙吗,他说不忙,那我们去后面聊吧,因为这时我发现那些小屁孩都在盯着我那条透明,性感,贴身,超短小裤叉看呢,不太习惯,羞。他让我先去,转身从后面拿出一盘水滴滴的苹果来,让那些小屁孩画素描,画完了让他看一下就可以走了,我说,哇靠,这水果这么逼真啊,废话,他说,刚买的,能不鲜吗,等画完了咱就吃了。
到后面找了个角落蹲那就聊了起来,他告诉我这班是他朋友办的,请他和他马子来上课,一人一月两千,他马子是他大学同学,一个系的,也学的这个专业,得一直教到开学,还告诉我,他们在学校都是学平面设计的,暑假前,老师给了他俩一点小活做,忙活了个把月,夫妻俩赚了三千多,全加起来,这小子仅一暑假就赚了有快八千了。我想啊,TMMD,老子毕业后加上各项补助,每月也就千把来块吧,那我读的这四年值吗,要知道,我们学校当初招的可都是重点线以上的,他读的才是个艺术类专科啊,当然,这些话我是不能说的,我只说,那你小子混的可以啊,财色两全啊,说完我给他递烟,天津的小江山,在学校我们都抽这,他一看,说,你来看我怎么能让你掏烟呢,来,抽我的,掏出他的金南京,妈的,一包顶我三包,接了他的烟,抽了口,操,不一样就是不一样啊。
我和他说起小严,是小严告诉我你在这的,王军说知道,还跟我说,现在小严学习可认真了,天天早上在家看高数,就是看不懂,他自己说的,下午到他这来玩会,晚上再继续看,你就是叫他出来玩他都不肯出来,听到这,我刚才吸的那口烟都没吐出来,任是给咽下去了,是人,就总会变的,我想,但我什么时候会变呢。后来王军问我考研不,我说考个屁,我在那破学校混了快四年了,浪费了人生中最充满朝气,最宝贵的四年,我可不想在那地方继续耗着了,我问他,咦,你小子问我这干嘛啊,难道你想考,他说他们老师挺欣赏他的,帮他专升本了,现在又调到师大总部去了,然后准备带学带干活,自己赚学费,他老师说了,只要他能过了四级保他上研。听到这,我觉得刚咽下去的那口烟在肺里又呛了一下,这时,那帮学生画完了,开始一个个来交给他,我们那时正聊的起劲,这厮就让他们把画放那就可以走了,真他妈咪的付责任啊!说真的,我都有点为那帮孩子的父母心疼那交的银子,正想着,突然听到这厮大骂了一声,操,苹果呢,那他妈我自己掏钱买的啊!
[[i] 本帖最后由 蓝莠 于 2007-8-22 18:37 编辑 [/i]] 球没打成,但碰见两哥们,还是觉得挺值。回家的路上我忽然想起了N,她也是学美术的,仔细想想,我已经三年没见到她了,不知道她现在过的还好不好,不过这一切的一切,已经和我没有任何关系了。
看到这两哥们使我又回想起我高中的那些日子,记得当初,我是一个多么有理想有抱负的红色少年啊,那时的我在高中就只有一个词可以形容,那就是老实,除了学习不太好之外,就没啥别的缺点了,从我没被学校开除就足以证明这一点,我有好几个哥们都被开了,原因在这就不细说了,我说这些话的意思就是想说,那时的我真的很老实,至少我的那些哥们都是这么认为的。本人在高中阶段从未谈过恋爱,其实不是我不想谈,主要是环境不允许,忘了说了,我父母都是学校的教职工,我一出生就在学校里面,每个老师我都认识,当然也都认识我,有的老师资格还没我老呢,全是我父母同事,我上课只要一开小差,那些老师就会当全班的面说,你小子可给我老实点,我是从你还穿开档裤那会一直看到你长这么大的。就因为这句话,哥们我在高中就再没抬过头,晕,现在的老师咋就这么粗呢!往事不堪回首啊,当时我家住在学校的家属区,那简直就是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仅在高三那年,我家的那栋楼就住了四个我的任课老师,以前教过我的还不算,住在这种环境下的结果就是,我得每天爬上爬下的,去补课,也许这种环境是很多家长所向往的,大家也许都会认为我的学习很好,但实际情况却是,我就像是被施了过量农家肥的庄稼,活活给烧死了。
记得当时,只要一考完月考,我还不知道成绩,我父母就已经拿到全班的成绩表了,回家就只有看我父母的脸色了,要是考的好那就一切太平,大家相安无事,考砸了那就完了,放假就别想出去玩了,准备补课去吧,具体补哪几门,那就得看我父母和他们的同事对我的各张考卷具体分析的结果了,说真的,也够难为他们的,对我那一张张我都不忍心看的破卷子一题一题的慢慢在那抠,有的压根就是我瞎写的答案,他们也在那分析的头头是道的,还说我这种解题思路比较特别,也能做,就是会比较麻烦,听的我都觉的好笑,唉,那会每个月都会有那么几天,浑身不爽,跟那个什么什么似的。
这还不是最痛苦的,我最怕我老妈把我的成绩和别的教职工子女作比较,要命的是,和我一届的那些家伙大部分是成绩比我好的,剩下的那小部分是比我好得多的,举个例子吧,住在我家对面的那个妞,那姐们给我的印象就是,她要和时间赛跑,抓紧一切时间学习,走路的速度极快,上身挺的是比直且略向后倾并保持不动,下身是大步流星,基本上是跨着走的,我曾经也试着模仿过,可走了没两步就跌倒了,要说这姐们到底有多牛呢,每晚我睡完一觉起来撒尿时还能看见她屋里的灯亮着,搞的我后来也睡不踏实了,于是我想了个办法,就是把灯开着睡,这下睡的香多了。
还记得在那些冬天里,我爸六点就把我从床上拉起来了,那是一百个不情愿啊,当时我就在床上暗暗发誓,等哥们上大学后一定要实现两个愿望,一个是,每天早上睡到十点,另一个是,泡个马子,结果呢,悲哀啊,哥们我进了所军校,梦想从那一刻起破灭,不过这都是下文了。
那个暑假,我就是在每天的无所是事和怀念从前中混过的,有时混的我都想回学校了,可这个念头马上就又消失了,因为,要开学了。
第二章 终于熬到大四了
如果说暑假时的我还是准大四的话,那么现在的我就是真正的学校老大了,为了这一天,我熬了三年了,记得当初刚上大一的时候,看见那些大四的老油条们,一个个像大爷似的,给我的印象就是他们的肩章都洗的发黄,军装穿的挺破,而且还可以穿拖鞋下来点名,其实下来的已经算是老实的了,真正的那些混子们根本就不会下来的,曾见过一个毕业队的最后一次点名,队干站在上面讲评,讲评的第一句话是这样开头的,参谋干事们……听着真叫人羡慕啊,那时的我们都盼着日子早点过,早日也成为那些参谋干事们中的一员,可现在真的到大四了,心里却很平静,有的只是感慨,感慨日子过的好快!
到了学校后,换上那套已洗的发白的军装,我告诉自己,从这一刻起,我做的每件事都是这四年的最后一次了,我得好好珍惜,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混了,所以,我决定制定一份详细可行的学习计划,准备以一种崭新的姿态来迎接新学期.
因此,到校的第一天我是在床上度过的,大家都了解的,学习计划这种东西很费脑子的,我得想仔细点,于是在床上又度过了好几天,我决定起床了,不是我不想继续在床上待着,是队长不让了,因为新学期马上就要开始了,学校要步入正规了。
又听到了熟悉的起床哨和紧接着的咣咣声(队长踹寝室门的声音),大家就像一根根弹簧一样蹦了起来,而且几乎是和队长的踹门同时发生的,没办法,练出来了,这下没法继续睡了,只有起床了,叠完被子,去水房洗淑,我每次洗脸都是洗六下,并且每洗一下心里面都要默默祈祷一声,我很虔诚的,洗第一下我祈祷一帆风顺,第二下,祈祷好事成双,第三下祈祷我将来能三妻四妾(打光棍打怕了),第四下祈祷事事如意,第五下祈祷我无(五)所不能,第六一下祈祷六六大顺,打完收工,当然我所祈祷的只是我的小小的愿望罢了,老天爷对每个人都是公平的,不会那么垂青我一个的.
一切都整理完毕后我决定去蹭新学期的第一顿早饭,我饭卡上学期就没钱了,这属于历史遗留问题,我也是没办法。既然是蹭,那就得表现点诚意出来,得去感谢打饭的那哥们一下,顺便嘱咐一声,哪些东西是我不能吃的,哪些是我不爱吃的,还有就是我喜欢坐靠窗的位置用餐,空气好,这些都得说到位的,当然,也不能老蹭同一个人的,我的原则是打一枪换一个地方,其实,蹭饭也是一种艺术,不是说每个人都能蹭到的,举个例子吧,想要蹭某人,我是绝对不会直接和他说,唉,哥们,饭卡又忘带了,蹭顿饭行吗?这是最笨的,换种方式,得先上去装着很正经的说,唉,哥们,那个上学期答应请我吃饭的呢,都过了一暑假了,你想拖到什么时候,我看这样吧,就今天吧,刚好我也有空,再给你小子一次机会。这样说的结果有两种,一是,这哥们真的被你哄住了,一是,不但没蹭到饭,还会被K一顿,而且后者可能性比前者大的多,这两种都不是我的方法,我的方法是屡试不爽的,那就是直接和他说,请我吃顿饭,晚上我请你喝饮料,要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的,礼尚往来吗。 大四了,已经没有什么课了,一学期就那几门专业课,大都还是那种没什么技术含量的,考前背背就能过,但课上我们都还是很认真的,认真的看小说。
教员,尤其是军校的教员,免疫力都很强,对上课学员睡觉,看杂志,玩手机等现象早就懒得张口说了,都是混口饭吃,大家都不容易,由于我没有作好课前的准备工作,找本杂志,再加上我又是光棍,想找个妞聊短信都不行,所以,上课时我实在无聊,最后竟听起课来了,听着听着,忽然想起我开学时的那个决定,制定个学习计划,和同桌借纸和笔,靠,他也没带,不但没借到还被他训了一顿,你丫大一的啊,现在上课还用带书和笔吗?
TMMD,大四了,大家都是老大。没借到纸和笔,那学习计划就只能在脑中制定了,因此,也就相对简单些了,于是很快我就制定好了我的计划,那就是接着混,有了计划,那就要坚决执行的,于是,那个上午我是趴桌子上睡过去的,直到有人叫我去吃饭,下午是没有课的,但又不能在寝室睡觉,只好到自习教室继续睡了,那时我们的教室是有窗帘的,还是红色的,为了防止领导来检查时偷看,一般窗帘都是拉着的,所以人一进那教室就会有一种昏昏欲睡的感觉,正好为大家营造好气氛,记得一次有个教员看见了,不满我们的这种状态,训我们是春困,夏乏,秋懒,冬眠,总之一年四季都在睡,没办法,谁叫我们是军校的呢,这就是军校的一大特色。
教室里也并不全是混子,也有学习的,那些有勇气考研并决定要永垂不朽的还是在那认真看书的,记得一位毕业了的师兄说过,上军校上到大四,不考研的那就是天天过年!经我观察,绝大多数同志还是能认清形式,天天过年,当然,我说这些话的意思并不是说考研不重要,我只是觉得既然决定考研想真学点东西,那就不应该考本校的,我们学校的那些研究生不是我看不起他们,他们仅是一个混子的升级版,充其量也就是比我们多打了两补丁,不过个人有个人的想法,懒得去理,我的原则是管好自己就行,按原计划进行,睡,于是,教室在众混的带领下又掀起了一鼓睡觉的小高潮,正睡的香呢,忽然被教室的吵闹声给弄醒了,睡了两节课了,混子们都醒了,该活动活动了,不知谁大叫了一声,踢球踢球,然后就是众混们的齐喊,踢球踢球,要知道,混子有个很大的特点就是起哄,不,应该叫共鸣,伴随着共鸣声,一帮混子开始起身准备回宿舍了,其中当然也包括我,踢球这种事怎么能少的了我呢,要知道,踢球是我最大的爱好,一天不踢脚都痒的慌,其实这也是军校的一个特点,体育活动开展的比较好,那也是没办法,不让外出,大家都只好在校内耍了,否则干嘛去啊?
换好衣服,我们队的人挺多的,找了片篮球场自己人就玩了起来,因为每次踢球的人就那么几个,现在我就来介绍一下和我一样爱踢球的混子们,先从“大腕”说起吧,此人系我老乡,外号PETER,但球场上你一定得叫他“大腕”,否则他跟你急,其实这厮就是身体比较壮,至于速度,技术,射门精度值都基本为零,但这家伙一点都不在意,每次踢球时还都要把领子立起来,搞的真跟大牌似的,最受不了的就是他每射一次门,只要偏差在十米以内,哪怕就是在门前一米的地方射的,他都会很急切地跑过来问你,怎么样,刚才那脚像不像某某某,然后就是仰天长叹,脸上露出很痛苦的表情,好像很遗憾的样子,其实,大家都了解的,射歪了那是正常,我早就说过,像他那样靠身体踢球的,三十岁后就没前途了,但这哥们踢球真的很积极,用我们教导员的一句经典名言就是,有困难,要踢,没困难,创造困难,也要踢;然后说说我们队的最佳后卫,发帅,发帅是四川人,不高,但反应很快,有好几次我们和别的队打比赛,人家前锋还没作出射门动作他就已经倒地铲球了,唉,没办法,谁叫他反应太快了呢,下面介绍一下我们队的杀手锏,宋W X,每次我们队打比赛要输的时候,大家就会把他派上去,不是因为他球技好,而是他长的实在太W X了,可以起到恶心对方的作用,我们和他待久了,有免疫力了,你要说他到底有多W X,记得有一次,大灰狼(我们队的一哥们)看书看到W X这个词,不了解其中的意思,就问我,我想了会,然后喊了声,宋,只见宋把脸转过来,噘起嘴问道,干嘛,我对他说,笑一个,从此,大灰一辈子都不会忘记W X的含义了,我敢保证。下一位,也是我不得不提的,就是圈内名气最大的小田,从开始踢到最后散场,他是不会传一次球的,错传给对方的不算,不过这还不足以让他成名,小田的经典名言是,来,尝一口,因为这家伙特别爱吃泡面,无论你何时何地泡何面,这厮总会在面泡好的第一时刻出现,并重复刚才的那句话,有一次,我在机房学习回来已是快十二点了,发现肚子有点饿,泡碗面吧,我们屋没水,于是我就跑到小田屋,因为小田睡在饮水机旁的那个床,我观察了一下,刚开始他还在打呼呢,等我接完热水,这厮呼的下坐起来,鼻子一嗅一嗅的,大呼,谁在泡面,后果我就不说了,他说好就尝一口的,结果我就看见他先慢慢的吹了下,来口汤,然后就用叉子挑起一小撮面,那时我还偷着乐呢,心想估计小田今天不饿,可后来,我马上就意识到我错了,原来他是先挑起一小撮,然后在嘴里慢慢的吸着吃,并且是不咬断的,就这样边吸边嚼,我的面就少了一半,吃完后,这厮打了个满足的饱嗝,说了声谢谢,又轰的一下倒下去接着呼了,不过这次的呼声明显比刚才的大了,肚里有粮了吗。
以上这些还只是我队众混子的一个缩影,我队混子排行榜的TOP-TEN还没出来呢,好久没运动了,暑假在家基本上就没动过,现在踢一会球就喘的要命,唉,在年龄面前不服输是不行的,即使我很坚强,可眼瞅着也是奔三的大龄青年了,连个马子都没有,心寒啊。回宿舍,随便洗洗就去吃晚饭了,去食堂的路上,看见几个落单的女“伪军”,又联想到踢球时发的感慨,转而又想到我还在高三时许的那两个愿望,每天睡到十点是不可能的,但泡个马子还是有一定可能的,大四了,我要来个老来聊发少年狂,搞个黄昏恋,当然,这些从来都只是个想法,没法实践的。
晚上我们是不用上自习的,一个个要么窝在机房里打游戏,要么蹲宿舍打牌,这两样我都不喜欢,觉的没意思,我喜欢一个人躲在包库玩吉他,关紧门,熄掉灯,不想让外面的喧哗打扰我,等心静下来,给自己点根烟,再为自己弹首那永不会忘的《那些花儿》,深吸口烟,过许久再吐出来,闭上眼,时光好像就又回到了我和N在一起的那些日子里,昨晚又梦见她了,她还是坐在教室的后面静静的注视着我,我转过头去看她,可是怎么也看不清,很模糊,像是隔了层纱似的,于是我就努力的睁大眼,直到,看见宿舍白色的屋顶,又是一场梦,不过我还是很开心,因为又见到了N,即使是在梦里,躺床上,我试图再回忆起N的脸孔,可脑海里怎么也没有清晰的图像了,三年了,也许真的就再也记不起来了吧。
在包库中的我是孤独的,但并不难过,因为,我一直觉得,只有有故事的人才会去体会孤独,去享受孤独,烟烧的有点烫手了,可我还是舍不得扔,以前的我,抽烟只抽一半,但现在我却要抽到底,哪怕就只有那么一点点,我觉得,任何事,都是有始有终的,就像我和N一 样,我期待那个结尾,《那些花儿》里面有一句,有些故事还没讲完,那就算了吧,可谁又不想把故事讲完呢,哪怕明知是个悲剧,有人进包库取东西了,他的到来打扰了我,放下思绪,收好吉他,出了那门,我又变成了那个大家所熟悉的,一天到晚没个正经,无忧无虑嘻嘻哈哈的混子了,可又有谁知道,昨晚,在夜深人静时,我留在枕边的东西呢,连N都不会知道,知道的,只有我的枕头。
第三章 陪混子去割包皮
以这种状态过了两天,忽然我们队长说要把我们寝室对面的屋子打扫一下,说过两天会来几个4+1的,所谓4+1,就是地方大学毕业后特招入伍,然后在军校里继续深造一年,出来后待遇和我们一样,本来,我们对这些4+1的没什么感觉的,但后来当我们在一起待久了后,发现,其实大家还是很玩得来的,因为,混子是没有地方和部队之分的。
记得那天中午回来,值班员告诉我说,来了个4+1的,还是你们那的,这就是后来的老大了,于是我决定和我的另一个老乡,吴董,去看看他,当时老大一个人坐在床上,旁边放着他的行李,老大和大多数江苏人一样,也是身材很单薄,带个眼镜,一看就知道是个作学问的,后来事实也证明了我的判断是对的,通过了解,我们知道老大是江苏大学毕业的,毕业后工作不是很好找,所以就想到来部队发展,还说什么部队的工资还算可以,而且很稳定,听到这,吴董失望的摇了摇头,我也没说什么,因为我想现在就打击他有点太残忍了,过一阵,他会有明白的。
我给他递烟,老大说不抽,我和吴董一人点了一根,老大问我们,我们队的队长管的严不严,吴董说,操,我们都大四了,他敢管我们啊,叫他一声队长是给他面子,话还没说完,只见这厮猛地把烟往脚底一踩,忽地一个立正起立,大叫一声,队长,我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呢,队长已经走到我身边了,还训了我一下,怎么又在宿舍抽烟啊,TMMD,我在心里暗骂,这小子变的也他妈的太快了吧,队长来了也不提醒我一下,队长是过来看老大的,我们赶紧称这个机会开溜了。
以后的几天里又断断续续的来了三个4+1的,一共四个人,老大,济南军区的,因为是第一个来的,所以那帮4+1的都管他叫老大;谷颂,一听这名就知道那厮不是自愿来的,一定是父母鼓起勇气才送来的,湘潭大学毕业,广州军区的;老武,金城兰州人,兰大毕业,兰州军区的;小曾,四川人,成都西华大学毕业,成都军区的,从此,我队的混子阵营中又增加了股新鲜的血液。
其实和那帮4+1的接触挺有意思的,他们都是地方大学毕业的,和社会接触的比我们多得多,毕竟军校的管理还是很封闭的,和他们聊天,听他们讲他们的故事,这时,我才深刻的体会到,原来大家都是有故事的人,说心里话,我挺羡慕他们的,能在青春的岁月里书写自己的无悔青春,哪怕就是犯一点小错误也无所谓,相比之下,我们的生活就要单调的多,在我们这,不会发生那些风花雪月的故事,但我从未后悔过,因为我们是军人,虽然我有时对待学习的态度不是那么的积极,但这并不妨碍我成为一名合格的共和国军人,我们肩上扛着我们所特有的责任,只要祖国需要,我们会义无返顾的冲在最前面,正如西点军校的校训所说的一样,DUTY HONOUR COUNTRY(责任 荣誉 国家),这就是我们的使命,也是我们的生命。
不知不觉,这学期已经过了有一半了,可我感觉却好像还是刚开学,这个把月来什么都没学,心里竟有点小小的愧疚,其实大家都是这种状况,我分析过,因为每到周末我们都忙的要命,从起床就开始打游戏一直玩到晚上熄灯,中途可能就喝点水,如果发现肚子饿的话,那就告诉自己这是幻觉,然后,第二天继续,真的,我们的周末过的比平时还累,所以,下一周的周一周二是用来休息补觉的,周三周四是用来调整状态的,可刚调整好,准备学习时,忽然发现,又到周末了,依此循环,其实不是我们不想学,实在是没时间学,就像现在,我刚调整好状态准备大学一场时,事又来了,这天我们队长找到我,问,最近学习还忙吗,我回答说,挺忙的,最近课比较多,那个六级考试也快到了,现在我每天都要听一小时听力,作两篇阅读,还要写篇作文,而且我还在自学网页设计,感觉时间都不够用啊,队长听了说道,哦,这样啊,那,那个陪护的事就不用你去了,我一听有肥差,因为陪护是可以不用去上课而且还可以光明正大的出去玩,于是立马又补充道,其实现在课还行,落个两三天的也没什么事,全专业课吗,自己系的教员好说话,英语那东西大家都知道,是一个长期积累的过程,不在乎一天两天的,至于那个网页,虽然最近我一直在研究,但还没研究明白,暂时放一放也没关系。我的诚恳终于打动了队长,队长很感动,还夸我在大四这个学习任务非常艰巨的时候还能这么积极地支持队里工作,真不愧是个老同志啊,我也激动的握住队长的手,哽咽地说,队长,这都是应该的,以后要是还有这种活,有多少我揽多少。
后来队长告诉我,原来是那个4+1的谷子要去割包皮,他们一共就四个人,一人割包皮,一人去陪护的话,那上课的教员会疯的,队长看我和他们挺熟的,于是就想到让我去陪护,后面的话我记不清了,因为我在想,割包皮,还要找人去陪护,是不是等他做完了,想尿尿又不能乱动时,让我帮他握住那玩意吗,还有,那厮在地方上大学时干嘛了,这才来部队几天呢,就去作手术,再说了,割包皮,这叫什么手术啊,最后,我终于想明白了,这厮和我们一样,就一丫混子。当然,他做什么手术和我关系不大,我首先想到的是,这两天可以不去上课了,还能出去转转,真是太感谢队长这么器重我,看来我在洗脸时的祈祷还是有用的。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睡了个大懒觉,看着大家都急急忙忙的去教室,心里那个幸福啊,真得好好谢谢谷颂,睡足了,我以为时间不早了,该出发了,于是便起床,洗淑后去叫那谷子出发,没想到那厮居然还没起床,晕,赶紧把他拉起来,那厮说不急,待会还有个外队的4+1也要来呢,那哥们也割,操,感情现在流行割那啊,这地方大学的就是前卫,过了会,那哥们也来了,我又催谷子说,走啊,还等啥,这厮居然说不急,你不让我俩洗一下那玩意啊,我他妈都两礼拜没洗澡了,我自己倒是无所谓,但总该为人家医生想想吧。TMMD地地道道一大混子,终于,我们出发了,一路上,这厮就和我吹他在大学时的事,说他一直是和他女朋友在外面租房子住的,还告诉我,其实地方大学的那些家伙还是挺羡慕我们的呢,学费不用交,吃饭穿衣也不用钱,每天啥都不干,每月还有一两百银子花。听到这我就来气,这可是我们用自由换来的,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聊着聊着就到医院了.
这是所军队的医院,也对外开放,我们进去后一时很迷茫,他们两个从没来过,我也就来过几次,有点生,关键是我们还不知道割包皮应该去哪个科,是外科还是内科,后来我们看见大厅里有两个专供咨询的小护士,就想上去问,但又不好意思,于是,我就对谷子说,要不你去问一下,这厮立马说,我去上个厕所,你们等我会,丫就这样跑了,于是我就对另一个说,要不你去问,这哥们倒是不溜,直接说,班长,我刚来的,你看,这的情况还是你比较熟。这两个家伙,搞的跟是我割包皮似的,没办法啊,人家都喊班长了,上呗。还没走到护士那呢,我脸就红了,我能感觉到,烫啊,到了那小护士面前我瞄了一眼她的胸卡,是个实习的,当时我都不知道我是怎么和她说的,就记得我是一直在低着头讲,说完了,等半天也没反应,我就抬头看了眼,发现这小护士脸蛋那个好看啊,白里透着红,她比我还不好意思,看见我在看她,那脸就更红了,我马上识相的把脸转过去,发现那俩小子躲在那偷偷看着我乐呢,晕。这时那小护士说话了,说她也不太了解,让我去别的地方问问,我也耍赖了,说,班长,你看我是新来的,这的情况还是你比较熟,还是得麻烦您啊,这小护士实在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去了,只见她回来时,连耳朵都红了,想想也真是,委屈人家实习的小妹妹了,就这样,我们知道了割包皮是去二楼。
到了二楼我就看见那楼梯边的大广告,最新技术割包皮,出血少,无疼痛,割完后,外观整洁大方,可以提高性能力。我看见谷子看完最后一句后露出了奸诈的淫笑,原来这厮是这个打算啊,给值班的护士看了他们的学员证,护士便把我们领到一间办公室,跟里面的医生说了下我们的情况就走了,这时医生问了,你们哪两个要作啊,我说是他们,这时医生说,把裤子脱了,这会谷子对我说,麻烦你去把门关一下,我知道,他那是想让我出去,可谁叫他俩刚才那样对我呢,于是我关完门又回来站到医生后面了,就这样,我活生生的用眼睛把他俩强 J了,医生看了会说,那个你可以作,然后指了指谷子说,你就不用作了,这出乎我们的意料,谷子很紧张的说,医生,您可看清楚啊,然后用手握着那玩意上前跨了一大步,医生也急了,说,我是医生,我看的很清楚,你知道吗,整个北京军区的这种手术都在我们医院作,要是像你这样的都来了,那我还不累死啊。我听着觉得也是,天天干这活是够恶心的,同情。谷子还想再说些什么,我给了他一个眼色,然后我们就都出来了,谷子在那骂,妈的,难道我们俩的那玩意还长的不一样吗,这时另一个家伙安慰谷子说,要割一起割,否则我也不割了,靠,还真讲义气,我说这样吧,我刚才看见一老医生,胸卡上写的是这个科的主任,我看不如去和他说说看,年纪大点的原则性没那么强,走到那主任办公室里,说明情况,那老主任听了也没说话,这时谷子开始忽悠了,说什么他是将来毕业后要去西藏的, 如果现在不作的话怕以后上了高原就没机会了,我在旁边听着,心里暗骂,你丫就编吧,可嘴上还是一个劲的跟着附和着,那老主任说你把裤子脱了我看看,于是谷子又被我的眼睛强 J了一回,但看的出这次谷子还是很高兴的,从他脱裤子的速度上就可以看出,这厮几乎是呼的一下连内裤都扒下来了,最后,那老主任给他写了张条让他递给那医生看,同意给他作,那厮高兴的连裤子都忘了提起来,手里捧着条就这样打算出去了,还是我提醒了他。最后那医生也答应给他们都作,让他们去化验室验下血,然后掏出个本子给他们登记下来,我随便扫了一眼,我靠,上面登记的密密麻麻的,难怪那医生会不乐意给谷子作,验完血和那医生确定了手术的时间,我们就闪了。妈的,本来以为还有时间出去转转的呢,结果一切搞定后就已经快十二点了,回学校后,在门口随便找了家店吃了碗面就回去了,郁闷。
去过一次后,他们作手术的那天我就没有和他们一起去,他是哪天作的手术我也不知道,只记得有一天忽然发现谷子走路的姿势贼别扭,跟鸭子似的叉开走,我当时还没反应过来,就问他是咋了,他以为我是在嘲笑他,来了句,我日,你割了你也这样,这下我想起来了。以后的几天,这厮就借割包皮为名,天天躺床上,还要人给他带饭,其实我问过大夫,像这样的小手术是当天作完当天就能下地的,为了惩罚他长期霸占病假的名额,搞的我想骗个病假补补觉都不行,于是我决定给他一点COLOUR SEE,那天当我在机房看《色即是空》时,看见这小子也在机房晃悠,我想机会来了,于是就喊,谷子,来,过来看碟,我新下的,超搞笑。这厮好像以前没看过,就真坐我旁边看起来了,刚开始还是好好的,等放到关键的时候,这厮呼的一下站起来了,嗷嗷直叫着去厕所了,其实也没啥,就是有两个裸露的镜头,这厮就把持不住了,不过还好,缝的线没绷断,但也够他嚎上了两天了,毒吧。
由于刚割完那玩意,谷子是不能洗澡的,等我再看见他去洗澡时,秋已经很深了,再过两周就要到一年中光棍们最神圣的时候了,11月11号,光棍节,而后就是平安夜,圣诞,元旦,一年就要这么过去了,明年,就该我毕业了。
第四章 八六六的崛起和麻花妹的归来
不得不承认,谷子的恢复速度还是很快的,没多久,这厮居然又来找我,说上次那部《色即是空》他还没看完,觉得挺有意思的,想看完,真是嚣张啊,我本着治病救人的心态拒绝了他的自残要求,但又不至于让他觉得无聊,所以我决定和他玩CS,刚开始就我俩玩,后来加的人慢慢多起来了,大家都杀的很爽,这时小胖也进来玩,和我一家的,有一把,我刚买好枪配好雷,准备冲出去大开杀戒,可刚冲没几步就发现我的身上直掉血,操,对方冲的没这么快吧,直到我被KILL了,我才知道是自己人小胖把我给打死的,我问小胖你干嘛,有自残的,你杀我干嘛啊,小胖说,我刚买了把枪,开几枪,看看好使不好使的,没想到这枪老好使了,从此,我们都管小胖叫老好使。
正当我们玩的好好的,忽然,波走到我身旁小声地对我说,混子,我出去一下,有事给我发短信,说完就闪了,最近我总觉得大波波有点不对劲,自打这学期开始我就察觉到了,以前波很少请假,现在每周必请,有时请不到,那就像今天这样找我说一声就溜出去,还有,波以前洗澡的频率是两周一次,现在也改成一周一次,而且必是周五,变化最大的就是现在波外出前都要又喷啫哩水又涂洗面奶的,最后还要借点我专用的香水,六神牌花露水,就是这样还不行,最后还要再到队部门口的大镜子前,仔仔细细照一遍,每次我碰见他在那照时总要训他一顿,长那么丑还照啥啊,要是把镜子照裂了咋办,全队就这一面镜子,然后就是一天见不到他人,晚上,寝室进行五环夜话时,我作为我队的光棍俱乐部的主席,向各分部的代表提出了我的困惑,波这到底是咋了,是什么让他的变化这么大呢,我们这些棍棍苦思不得其解,最后还是寝室一位有马子的人说,波肯定是恋爱了,只有爱情才有这个魔力。
晕,要知道波也是我们光棍俱乐部的老同志啊,现在竟然擅自脱离组织,他还对的起组织对他的栽培和信任吗,问题很严重,那些俱乐部的元老们很生气,这时波从机房回来了,元老们立即对他进行了严刑拷问,可波就是不招,打死他也不招,真不愧是在我俱乐部熏陶了多年了的老棍了,最后我说你再不招就别怪我们玩狠的了,让宋W X亲你一下,到目前为止,我队还没有人能扛过这一招,凡中此招者,饭卡可以省不少饭钱,因为至少会恶心的一周没食欲,波一看我们动真格的,立马全招了,原来是今年暑假返校时,波在火车上认识了一位在天师大的女生,两人臭味相投,聊的甚是投机,于是就互留了手机号码,于是,波每周都要坐一个多小时的公交车,就是传说中866去师大看她,波说完了,把头低下去,忏悔道,我要讲的就这些,我知道我对不起组织对我的信任,请组织处罚我吧,我全部接受。波的大无畏精神感动了我们,在元老们的紧张讨论后,最后作为主席的我宣布,鉴于该同志的自首行为,以及我组织的政策,允许一部分人先富起来,先富带动后富,最终实现全体脱棍,所以我决定,对波的行为表示宽恕,并号召全屋支持波,尽量将外出名额让给波,要知道,在我们这要脱贫是有多么的不容易啊,全靠缘分啊!以后,波的外出次数越来越多了,干脆,波办了张公交月卡,据说,后来那司机也和波混熟了,每周六、日早上的第一班车都要给波留个座,波也是风雨无阻,偶尔去迟了会,那司机还会打电话来问一下,再后来,我们就不喊他波了,直接叫他866,他也很乐意接受这个叫法,再后来我们寝室的出去吃饭,拍照时,大家都不摆那个V的POSE了,直接你用手比画个八,他比画个六,我再来个六,齐活啦,这可是榜样啊,是我队混子的第一起火车泡妞成功事件,值得大力宣传。
眼看着,光棍节到了,这天早饭我吃了四根油条,借以纪念我那孤零零的四年,晚上,不知哪根棍买回了两罐啤酒放那,正好那时我看见刚子在和他马子在打电话,刚子一脸的幸福,当然,他是不会注意我在看他的,郁闷了,随手拿了罐啤酒去阳台,初冬的天津已经很凉了,月光很明亮,趴在阳台上,望着南方,不知此时此刻N在干什么,也许,正在去上自习的路上,也许,正和他的男友漫步在夜色的温柔中,不想去想,喝一口,其实不喜欢喝酒,会很难受,不过此时此刻,我正需要以身体上的痛去解脱精神上的痛,想到N就想抽烟,看着烟头一闪一闪,想起以前N说过的话,爱情是给予是付出,而不是占有,可最后,我连她都付出了。
记得大一的那个寒假,我和她发短信,刚开始她不知道是我,因为我刚买的手机,后来她知道了,问我有什么刺激她的话要对她讲,让我说吧,她不会介意的,我没回,虽然,那时她已经半年没接过我电话了,每次打过去,她总是按挂机键,但我真的不怪她,从来没,以前没,现在没,将来也不会,都不在一起了,还有什么好说的呢,以前总是很傻B的认为距离会产生美,现在才知道,如果太远的话,那就什么都没了,我理解她的选择,其实我只想告诉她,在她问我时,我最想回的是,我爱你,不知道这句算不算是刺激她的话。
空腹喝酒有点晕,和区队长请了假就倒床上装尸体了,不知睡了多久,忽然就听见有人在骂,妈的,老子刚买的酒呢,不管他了,去他妈的,老子我今天心情不爽,懒得说话,明天再和他赔不是,第二天一早,我就问寝室的兄弟们那酒谁的,我喝了,今天我买罐还上,这时山鸡发话了,操,是你啊,怪不得我昨晚问了半天没人理我,没事,这两天哥们心情好,不用还了。我就纳闷了,这鸡今天咋了,以前你就是拿他根烟这厮还追你要半天呢,现在这么大方,我就问山鸡咋了,嘛事这么HAPPY啊,鸡说他手机要回来,我操,这可是条新闻啊,我们寝室的都知道,暑假前山鸡泡了个门口小卖部的女服务员,因为那店卖十八街麻花,所以我们都管那女的叫麻花妹,管山鸡叫麻花妹夫,为了让我们这群光棍见证他们的幸福,山鸡还和人家换手机玩,后来好像是感情上出现点小裂痕,麻花妹一气之下回老家了,山鸡的手机也就跟着走了,当时那鸡老郁闷了,没想到现在麻花妹又回来了,还把手机还回来了,难怪山鸡这几天这么开心,我又随口问了句,鸡,那这次麻花妹回来是准备和你死灰复燃还咋地,鸡怒了,我日,谁再和我提这破事我和他急,就此打住,不是我说他,其实山鸡配那个麻花妹,我们都觉得还是人家麻花妹亏了,我说那阵山鸡怎么竟抽好烟呢,全人家给的,山鸡还在那装,唉,山鸡也算个人物了 第五章 山鸡的故事
说起山鸡,这哥们也许是我们队里名号最大的了,山鸡的故事那就更是数不胜数啊,从大一到现在,我们都为山鸡编了个顺口溜,人人都说山鸡长的帅,汽车跑的没山鸡快,警勤连全由山鸡带,打CS嘴比手还快,打人爱用武装带,喝酒从不要人代。这每一句都是有典故的,下面,我就带这大家一一回顾一下。
记得刚来报到时我就认识山鸡了,那会我们刚高中毕业,还喜欢穿体恤运动鞋,可人家山鸡那时就是皮鞋西裤大被头,腰中还别个拷机,说实话,那个年代,虽说手机还没怎么普及,但用拷机的人真的不多了,我们区队有不少同学是家长陪着一起来的,有一位家长,见到山鸡这身打扮后,问了一句,你也是来送小孩的,听了我们乐得都直不起腰了。
刚开学新训那会,晚上很无聊,大家就都在寝室吹自己在高中时的破事,每次吹都是山鸡是主角,那会山鸡就说自己以前是校篮球队的,还说当时他代表他们县去打比赛,有一个县长的女儿一眼就看上了球场上那个长发飘飘的帅哥,那女的还在她过生日时请他去吃饭,山鸡还特别强调,就请他一个人,晚上,那女的主动献身给他了,正当我们听得一愣一愣时,山鸡说出了四年中最经典的那句话,不知道,插进去没射,还算不算处男。直到现在我们还在讨论这个问题,真的很深奥的。新训结束后,我们师兄和我们组织了场篮球赛,我们想都没想就把山鸡选为主力,比赛前山鸡对我们说,打他们那还不小菜一碟,看在他们是我们师兄的份上,我们先放点水,而且还要让他们看出来我们是在放水,等放的差不多了,我们再在一举拿下,吹的我们都深信不疑,为了贯彻山鸡放水的政策,一开始山鸡并没上,作为秘密武器保留了起来.
这时我们发现山鸡果然是高手,说的一点没错,因为对方在我们放水的情况下频频得分,特别是那个后卫,得分最多,这时山鸡又说了,一个好的得分后卫,我给他五分钟,看他能得多少分,此时我们发现苗头不对了,因为我们落后快一半了,只见山鸡很自信地打了个手势,秘密武器上了,结果我们给了那个传说中长发飘飘的得分后卫整个半场的时间,却一分未得,还被盖了两帽,后来我们在他老乡的口中才得知,这厮哪是什么校队的啊,充其量就是他们班队的,还是替补,从此以后,我们就都了解山鸡爱吹的习惯了。
除了打篮球,山鸡最大的爱好就是打CS了,而且延续了他在篮球上的传统,那个吹的啊,更让你受不了,举个例子吧,要是山鸡在打时爆了个头,他就会立马转身看看后面有没有人在看他,要是没人看见的话,他就会大声喊,那个ID是XX的是谁啊,打的这么好,然后机房里就会响起一片狂笑声,没办法,谁叫我们山鸡打CS嘴比手还快呢,其实,我们山鸡除了嘴上功夫不错外,笔下功夫也了的,山鸡爱写些小说,有一次居然还被个报社看中了,人家寄来封信说,我们已看中了你的文章,但由于经费有限,如想发表的话,就请汇款二百员到某某出版社来,我们都让山鸡不要汇钱,可山鸡为了他的文学之路,还是把钱汇了过去,后来整整等了一年,山鸡终于收到那出版社的发行的书了,翻到最后几页,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我们找到了山鸡的文章,而且还被删了一大半,但那只鸡知足了,好歹咱也是个文化人了。
到了大二时,不知咋地,山鸡和那帮警勤连的混的挺熟,我们出校门的话是要请假的,但如果和警勤连的混熟了的话,只要说一声就行了,那会山鸡就发话了,谁要外出找我山鸡就行,我就是张外出证,在此我要声明一点,山鸡只是和那帮警勤连的战士比较熟,人家连长是不认识这只鸡的,有一次,山鸡在宿舍待的无聊就去警勤连和战士聊天,结果被人家连长逮住了,把他给哄出去了,山鸡回来后很郁闷,就在宿舍骂,妈的,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己人逮自己人,山鸡还真当自己是警勤连连长了,不过后来找山鸡外出还是挺管用的,再后来,山鸡就认识了那麻花妹了,刚开始山鸡那个幸福啊,天天晚上干电话干到十一二点,还故意把那些肉麻的话说那么大声,生怕我们听不见似的.
有一天,山鸡和那麻花妹已经聊的很晚了,大家都想睡觉,让他挂,可这鸡愈说愈来劲了,大声对那女的说,你要是不管我我会变坏的哦,真拿他没办法,最后,这鸡挂了后还很Y D的说了句,妈的,有女朋友就是麻烦啊,然后,就听见全寝室集体骂了句,禽兽。
山鸡还有个爱好就是和人打赌,而且逢赌必输,逢输必赖,有一天晚上,我们寝室的卧聊,又聊到山鸡了,大家就把他这几年的破事回顾了一下,麻花妹夫生气了,于是鸡就和我们吹他当年的英雄事迹,说他在家和他的哥们在KTV和别人发生口角,他们一共才三个人,对方有十多个,当时只见山鸡操起两个日光灯管就冲了上去,一个人挑人家五六个,当时我就纳闷了,日光灯管还能用来打架,那还不一碰就碎啊,再加上平时我对山鸡的了解,我个人认为,即使山鸡那会真的提个灯管一挑人家五个的话,那后来肯定也演变成人家五殴一了,我把我的观点讲出来,山鸡立马火了,当场就要找人单挑,我们觉得打架太伤弟兄感情,于是就改为比跳高摸墙,我们选了董贼出来和他比,山鸡看董贼比他矮点,觉得必胜了,于是又嚣张起来,放出话,今天我要是输了的话,给全寝室每人买一根肠,为了让我们看的清楚些,山鸡还特意在手上蘸了点墨水,结果我就不说了,我想说的是到现在为止,我们还没一人吃到肠呢,只是墙上手印依然清晰,一只比另一只差了有五公分,现在就是偶尔看一眼墙上,我们寝室的都会会心一笑呢。
到大四的时候我们发现山鸡又有新的爱好了,喝酒,而且每次喝完回来的状况都是一样,那就是回来对全寝室的兄弟们说,今天我又喝了两斤,随后就轰的一声往床上一倒,直到明个中午才能醒呢,有一次山鸡又喝了两斤,不过这次回来他并没当场就倒,而是又开始嚣张,说什么毕业吃散伙饭的时候,要一个人挑我们全寝室的,妈的,真他丫敢说,我们寝室去了他还有十四人,每人敬他二两,这厮就得喝近三斤,我说的可是白的,不过这次大家的反应倒不是很强烈,后来我才知道,原来当时已经有人拿MP3把这段话给录了下来,准备真在吃散伙饭时给这鸡一个教训.
第二天早上山鸡果然又起不来了,刚巧这天队长来我们寝室转转,看到山鸡还在睡,就露个小脑袋在被子外面,队长当时就火了,随手操起桌子上的茶杯准备砸过去,可发现杯子里有水,于是就该用茶杯盖,还在那瞄了半天,然后就听见咣的一声,正中靶心,山鸡那时还不知道是队长,骂了句,我操,谁啊,当他把小脑袋探出来,看见队长后就楞了,然后小声地对队长说出了两字,板报,因为只有板报组的成员可以多睡会,他们需要加夜班的,不过队长是肯定不会放过他的,于是,直到我们去上课了,还看见山鸡在操场上跑圈圈呢。
其实,山鸡也并不全是说的大话,我搜寻了半天,发现山鸡还是有兑现过的时候的,记得有一天山鸡打完球回来,因为是夏天,那只鸡就把自己脱的光光的,只留条小裤衩,我给他递了根烟,山鸡刚开始还不要,我说咋了,看不起哥们啊,他说不是,最近和那麻花妹分了,郁闷,不想抽了,想戒烟。晕,只听人说郁闷时想抽烟的,没听过郁闷得戒烟的,我说拿着吧,抽了这根再戒,最后山鸡还是点了,边抽还边和我聊那女的不是,说到高潮处时,山鸡啪一声把烟头往地上一摔,来了句,妈的,以后弟兄们谁再看见我抽烟,抽一根我就请大家吃一个西瓜,说完就一脚狠狠地踩了上去,在这我要补充一句,他当时是光着脚丫子的,后来,就是一声公鸡打鸣般的惨叫,再后来,我们整个夏天便都有西瓜吃了,真是感谢山鸡啊,他终于兑现了他的诺言
每晚聊着山鸡的故事,回忆着那些有意思的事,很开心,也很伤感,有时聊着聊着大家就都沉默了,说心里话,那些故事好像就是昨天刚发生似的,我想,毕业后我肯定会记得山鸡的,四年里,他是一直带给我们快乐的好兄弟,即使,有些小毛病。 第六章 最后的考试
一个人,很无聊地过完圣诞和新年,在军校,特别是没女生的军校,这些节日是和我们没有多大关系的,唯一有点关系的就是这个月的饭卡里会多充一点钱,过元旦的加餐费,过完新年,这学期也就快了,剩下的就是考试了。
坦白说,军校的学习还算轻松,没有地方上的压力那么大,没办法,谁让我们是吃皇粮的呢,毕业后都是全军统一分配,零的就业压力,没压力自然就没动力,能混过去就行,学那么好有什么用,要是哪天真把你分到“新西兰”(新疆,西藏,兰州)的山沟沟里那就死翘翘了,记得有一条短信是这么说的,清华的谈人文,北大的笑了,北大的谈规模,浙大的笑了,浙大的谈环境,武大的笑了,武大的谈美女,上外的笑了,上外的谈帅哥,军校的笑了,军校的谈学习,全世界都笑了。当然,短信是为了搞笑,夸张了不少,但也从侧面反应了一些事实。
混了大半学期了,啥都没学,现在忽然就要考试了,离考试还有一个月时,看见有人在学习,我们这帮混子就会嘲笑他,还有一个月呢,慌鸡毛啊;不知不觉,到了还有一周的时候,有混子去上自习,刚走到门口就被风刮回来了,嘴里还会说,操,这么冷,学也学不好,还是到机房暖和暖和,这时我们就会开导他,不急,还有一周呢,来得急;直到明天就要考了,实在拖不下去了,混子们才只好去上自习了,翻开一本本全新的书,目标只有一个,就是在考试前,把这本书预习一遍,至少得预习一遍目录,这样抄的时候好找,光预习是不够的,还要作小抄,小抄的载体是五花八门,有钱的就用文曲星,将小抄作成文本的,再传输进去,丫还亏我以为他们是为了学英语才买的呢,没钱的就老办法,抄纸条或课桌上,靠墙的抄墙上也行,记得最狠的一次是考计算机硬件,啥都不会啊,最后一堂习题课时,老师在上面讲,我听不懂,于是就问我旁边的吴董,我一共问了他七个问题,他就回答了我一个,也就是最后一个问题,我问他,你懂吗,他回答,不懂。
最后要考试的时候只有打小抄了,刚好那会全军统一换冬常服,旧式的马上就不穿了,于是我们就把小抄抄衣服上,什么袖子、裤腿、里子……凡是能想到的地方都抄了,结果考完了以后,监考教员跟我们的队长说,你们队学员考试很轻松吗,有翘着二郎腿考的(抄裤子上的);有考试时不停擦汗的(抄袖子上的);还有人大冬天的居然要求把外衣脱了考的(抄里子上的,但抄反了,不脱下来看不见)。那套冬常现在我还放在家保存着呢,我妈看见了还奇怪,这衣服上怎么还有字啊。
我们通过考试的方法是很多的,要是以上工作都作了,但心里还是没底的话,那就只能用最后一招了,提点东西,到教员家里坐坐,记得大二那会,有一门课实在觉得不行了,于是我就独自一人,选择了个月黑风高杀人夜的晚上去了教员家,我们教员是男的,敲门后开门的是个女的,我根据她的打扮,估摸了一下她的年纪,然后很机警地叫了声,阿姨好,这女的先是一愣,然后转身喊到,妈,有人找你。晕,正当我尴尬的不知说什么好时,我们教员来了,看见是我,很友好的叫我进屋坐,后来我才知道,开门的那个是我们教员女儿,好在我们教员也没生气,最后还给了我那门课八十多。
这学期我们的课不是很多,必修课就那么几门,大四上的全是专业课,所以监考老师也都是我们系里的,而且大都是一些年轻教员,或是我们系的研究生,各教研室的主任是不会去干这些事的,年轻教员和那些研究生们也都是刚毕业没多久,大家都是这么过来的,比较理解我们,所以当他们看到我们作弊时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都快毕业了,谁为难谁啊,做的说得过去就行,记得有一次考试,监考的是一位我们教员带的研究生,这哥们我认识,以前经常一起踢球的,进考场一看是我们,这哥们倒也痛快,就一句话,把你们大而全小而全的小抄直接拿上来,放桌上抄,但是,别说话,自己抄自己的。这方式,我喜欢。
教员是做到位了,可有些学员还能不过,学校里猛人多去了,我认识一哥们,和我们一个系的,这哥们是大二时转校过来的,和我们一届,据说他爷爷和外公都是将军级的,背景大的很,那厮从来不学习,在宿舍就知道玩电脑,但还觉得不过瘾,买了GB,PSP上课玩,最让我佩服的就是,打他转来后考试就没及格过,真的,听他们队的人说,这厮考试时直接趴在桌子上就睡,睡得监考老师都看不下去了,以一种恳求的语气对他讲,你怎么不写啊,不会,那选择题总会吧,我没笔,我怀疑当时教员都要疯了,他们队的哥们扔答案给他,不抄,坚决不抄,这厮真是抗,抗的最终结果就是,我们大四时,他留级了,现在连他们队长都不管他了,听说,有一次他值班,直接值到队长屋里玩PSP了,队长回来看见他都吃了一惊,问他,今天有事吗?他头都没抬回了句,没事,然后队长很客气地说,那没事我就出去了,他回了个,恩。操,他妈的谁是队长啊。
我们的考试是断断续续的,大都集中在最后的一个月里,考完一门后得间隔个一两周才会考下一门呢,前几门考试我都是老样子,自己作小抄,教员也配合,但是,这一门考试我不想再这么混过去了,因为,这是本学期的最后一门考试了,同时,也是我大学四年的最后一门考试了,有时,躺床上,我自己也琢磨一个大多数毕业生都会去思考的问题,这四年我到底学到了什么,想了很久,但还是没想出来,也许答案是明显的,只是我不敢去承认罢了。
最后的一门考试,我想好好学了,以前的很多人都和我说,要珍惜眼前,不要浪费时光,可是不浪费过,怎会明白这句话呢,我已经浪费了太多,现在,该是到了珍惜的时候了,所以这门考试前两天我就开始去上自习了,其实我也想好好学一下的,但是这门课真的只要预习一天就够了,我预习了两天,已经很用功了,由于预习的比较充分,考试时我又体会到了那种久违了的不用看小抄,直接答题的快感,考试的时间是两小时,我花了45分钟就做完了,剩下的时间我也没浪费,拿出书来检查了一遍,正当我检查完毕准备交卷时,坐我后面的老吕传给我一张纸条,让我把选择题的答案写给他,好久没给别人抄过了,以前一直是抄别人的,于是我很乐意的把答案写上面,可刚写没几个就发现油笔不下了,我又在反面用铅笔重写了一遍传给他然后就闪了,回到宿舍没多久老吕就找来了,说道,混子啊,你那答案没写全啊,我只看到几个啊,我说你没看到反面我用铅笔写的吗,他说,操,我光看油笔写的了。晕,活该,连纸条都不仔细看的人还会去看书吗。
这时大家都交完卷子回宿舍了,一个个嚷着毕业了毕业了,最后一门考试就这样过去了,以后再也不用考试了,此时的我都有点不敢相信,难道真的就这样结束了吗,刚把笔扔了,忽然想到,过两天还要考六级呢,于是又拣了回来,那天,我们全寝室的兄弟们都去了食堂后面的小炒部来了个会餐,庆祝了一下,那天很多人都喝多了,真不知道是怎么了,大一那会考试多的要死,大家都嚷嚷着要是哪天不用考试了就好了,现在,终于熬到这一天了,却又开心不起来,也许大家心里都明白,那些过去的,永远不会再重来了吧。
这天队长把六级的准考证发给了我们,我拿到手,连哪个考场都没看就扔柜子里了,我知道,我是不会去考的,但是我的六级准考证却一张不少,每次都报名,还记的第一次考六级时,那时我刚过了四级,因为我四级的分数刚好是六十分,所以我就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去考六级,我想,也许六级我也刚好考个六十呢,当然,考前是一点都没看过的,结果分数下来了,我自己却不敢查了,于是就发短信给我地方大学的一哥们让他帮我查,我告诉他,如果四十分以上,就发短信告诉我,四十以下的就别告我了,我想啊,凭哥们我的底子考四十以上应该没问题吧,结果等了半天他都没发短信给我,我就问他,我到底考了多少啊,他回了一条,妈的不是你让我别告诉你的吗,现在又问,真他妈贱,三十九。从此,我对六级彻底失去了信心。
第二次考的时候,我即想去,又不敢去,怕考出的分数更吓人,这么多年的书读下来,心脏不太好,于是我就在考试的当天伙同和我有同样想法的吴董和呵呵去塘沽玩,这下好了,就是我想反悔去考也来不及了,那天我们在塘沽看了海,还去了驴驹村吃了海鲜,玩的真是开心啊,可回来的路上,吴董后悔了,因为他收到了他哥给他发的答案,事后我们对了一下,那份答案的准确率竟然高达80%,这次已经是第三次了,也是最后一次了,我彻底的断绝了去考的念头,下午两点时我依然躺床上装尸体,吴董因为上次的教训,决定再去试一下,可刚下楼没多会就又回来了,我问他咋了,他说,妈的,笔忘带了,回来找笔,可没找到。我他妈才不信他的鬼话呢,明明是没勇气去考,这厮太虚伪了,我要揭穿他的真面目,于是就对他说,我有笔,借你,快去吧,待会就要开考了。这时吴董火了,妈的,撒个谎你都不放过,你他妈还是兄弟吗。忘了说了,吴董吴董,其实就是什么都不懂的意思
六级也考完了,其实根本就没去考,学校马上也要放假了,大家都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回家了,想起大一的那个寒假,第一次独自一人离开父母那么久,那时真是归心似箭,天天把火车票拿出来看看,默数还有几天就能回家了,早提前一个月就把包收拾好了,那时带的东西也多,什么给爷爷奶奶,叔叔舅舅的,想到的全带了,我就记得光那十八街麻花我就买了十多盒,钱倒是次要的,关键是一路上把我累死了,那麻花死沉死沉的,而且还是在春运期间,其实带回去后也没什么人吃,别人怎么吃的我是不知道,反正我看见我奶奶是拿个砸核桃的小锤子砸碎了再吃的,可是看看现在呢,每人就带一小箱子,顶多再加个小挎包,而且大都是放假前两天才开始收拾的,正当我们收拾着呢,P哥跑进来,让我们寝室出公差,我很纳闷,怎么这么快就轮到我们了,P哥说其他屋里都有考研的,考研的不用轮,所以这么快了。我仔细一想也是,我们屋就一个考研的,而且还早就放弃了,所以轮到我们寝室时就只好一个一个挨着轮了,没办法,谁让我们寝室是社会的呢,什么人都有,就是没学习的。
明天就能回家了,躺床上怎么也睡不着,倒不是心里有多激动,只是想起了这学期刚开始那会,一个个叫嚣着大四了要怎么怎么嚣张,结果呢,还没来得及行动就结束了,怎么时间过的就这么快呢,难道是我们跳过去了,我们不也是一天天过的吗,想不通,所以睡不着,点根烟,借着月光,看着我吐出的烟雾,思绪万千…… 第七章 寒假的快乐时光
又坐在熟悉的K33上,望着窗外熟悉的景色,心里很平静,坐我对面的是两个地方大学的女生,一个大一,一个大二的,一路上就听见她俩在聊学校的那些搞笑事,后来那个大二的看我老是望着窗外不说话,于是就想把我也拉进她们的谈话中来.
她问我,同学,你是大几的,我本来不想和她们搭话,可人家既然这么主动,不好意思拒绝,于是我就告诉她我是大一的,今年刚考上大学,那个大二的女孩还真信了,然后就看见她很诚恳的教育我们说,像你们这些大一的新生,第一次一个人离家这么远,刚开始肯定很不适应,姐当初也不适应,有时还躲被子里哭呢,后来学会了自我调节就好了,我连忙肯定到,是,是,姐说的对,我现在还经常想家呢,这时那女的就更得意了,又教育我说,像你们男生一定很少洗衣服吧,你一周洗几次,我很坦白地告诉她,我们一般是不洗的,正穿一周反穿一周,然后挂出去晒晒,让它自然分解,她听了后冷笑了一声,说你们男生真是脏,我很严肃地告诉她这不是脏,是为了提高我们的免疫力,这时列车员来检票了,我掏出我的学员证,那女的说,你学生证怎么是绿色的,我看看好吗,结果,看完后她就再也没和我说过一句话。
坐完火车转汽车,等汽车到站后,又听见周围熟悉的乡音,真是亲切啊,这时一辆的士开过来,我拿着行李就上了,然后习惯性的用普通话说,师傅,去西苑小区,下车时那师傅跟我要二十,我立马用方言骂了句,操,以前不都是十块吗,怎么现在涨价了,那师傅一看我是本地人,回了句,那你刚才他妈干嘛说普通话啊,给十块吧。
下了车,站在我们家那小区的门口,第一反映就是,又回到了自己的土地上,妈的感觉就是爽,我没告诉我妈我回家的具体日期,我想给她一个惊喜,到了家门口,轻轻的敲了敲门,然后就听见了那个亲切得不能再亲切的声音,谁啊?我换了种音调说道,行行好吧,给点吧,这时门开了,我妈吃惊地看着我,手里还捏着五毛钱。
刚回家的那几天简直就要忙死了,今天这个亲戚请客,明天又换另一个,都是给我接风的,还是家里温暖啊,每天酒没少喝,要过年了吗,连续赶了四五天的场子,感觉实在吃不消,天天吃好的,可又好像什么也没吃到,中国人就是这样,饭桌上酒才是主角,有一天晚上真喝高了,睡觉时忽然想上厕所,于是我就迷迷糊糊的扶着床边,小心的用脚尖试探性的往下点,妈的,梯子哪去了,直到脚尖触到地我才想起来,哥们已经在家了,摇摇晃晃地到了卫生间,灯没亮,我又狠狠地跺了一脚,操,又忘了,我在家呢,顺便提一下,我在学校睡的是上铺,而且我们学校卫生间的灯都是声控的。
亲戚那都吃遍了,下面就该轮到哥们了,严总是我回家见到的第一个活着的哥们,那天我正在赶场子的路上,忽然看到一鸟人在街上闲荡,靠,这不严总吗,但仔细一想,不对,那厮暑假和我说不是要考研的吗,怎么现在就回家了,要知道考研还没结束呢,等到他身边时我确认了,就是那厮,我喊到,严总,这厮猛回头,看见我,亲切的叫到,鸟,你可回来了,这几天可憋死我了,一个哥们都没看见,走,找个地方聊聊去,于是我们就来到了这个寒假我们的根据地,开心杯,刚找个地方坐下,小严就点了壶放肆情人,我说你对这还挺熟的,这厮说,妈的,你没回来前我已经一个人在这喝了好几壶了,听的出来,最近这厮心里有点堵,我不想多问,于是就转换话题.
我说,你他妈暑假时不是说要考研的吗,怎么现在就回来了,这厮说,别提了,早熄火了,去考了一场,把会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就都不会了,考完那场就回来了,没信心了,我说,我早就猜到你这厮会熄火的,没事,下次继续努力啊,这厮肯定道,恩,这次主要是练兵,下次哥们一定拿下。时候不早了,我得去赶场子了,临走时他对我说,明天在家等我口令啊,我说好的,随叫随到。
第天中午刚吃完饭我就收到了严总的口令了,一、二、三,开心杯,出发,今天他把虾子叫来了,还是那个位置,点的还是那壶放肆情人,虾子是我的初中同学,感情上刚受到了打击,也他妈愁眉苦脸的,于是那天我们就聊了聊那些高中的破事,严总先说,你还记得高一时坐我旁边的章子吗,那会章子喜欢我们班的一个女生,可又不敢对人家说,我看他那个痛苦啊,于是一天上晚自习,我就当着章子的面对那女的说,喂,我哥们章子喜欢你,当时就见到章子紧张的抱着个暖壶就喝起来了。我说你他妈就是损,严总说,这也叫损,你他妈的还记得那次吗,那天上课,我看见前面那女的卫生巾掉地上了,我想喊她,但又不好意思直接和她说,于是我就想了个办法,我拿了本章子的作业本往那上面一扔,然后喊那女的,让她帮忙捡一下,借此来提醒她,这女的先不知道咋回事,可捡起来后那脸都绿了,从此以后,章子见到那女的都要绕道走。
晕,这厮就他妈一人渣,说起严总,这厮的损事何止这些,高二时,他就是他们班里的四大金刚之一,当初他们班主任考虑到他们不能同时现身,于是一个角上安排一个,记得其中一个金刚健哥,那种从来不学习的混子,上课时居然拿出一本古汉语字典来,还翻的特起劲,语文老师看见了还以为他改过自新呢,后来才发现,原来这厮在看古文版的《金瓶梅》。
他们这四大金刚那是个个了得,虽然是一个角上一个,但还是在那教室里啊,最后活活把他们的班主任气得中风,现在还在家休养呢,放倒一个后,他们的班主任由数学老师代任,终于熬到这学期结束了,临时班主任也进医院了。我把这些事又和他讲了一遍,这时他醒悟道,那时是真不懂事啊,人家老师对我们这么关心,我们却还那样气老师,现在想想,真是对不起那老班主任啊,我说得了吧,都过去了。
后来我们又聊到以前我们的校花,那会她是我们隔壁班的,坐在靠窗的位子上,晚自习休息时,我和严总就经常偷偷去看她,为了看得清楚点,我们就用粉笔头或是小石子什么的砸那玻璃,这时校花就会紧张地转过头来望着窗外,可是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自从一个傻球也为了看校花,模仿我们,结果挑的石子大了些,把玻璃给砸碎了。
那天大家都聊的特开心,都忘了自己是马上要告别校园的人了,临走时严总拍了拍我的肩膀说,现在,还能在一起玩的,就我们几个了,明天继续等我口令啊,可是谁知道,到了明天,严总就再也开心不起来了。
晚上回到家,无聊的要死,随便看看电视,无意中看到CCTV—8正在放《武林外传》,发现里面的演员不少是暑假我爱看的《都市男女》里的,于是就看了会,这一看就是整整一个寒假,后来,看《武林外传》成了我那个寒假里最快乐的事,里面的佟湘玉是我最喜欢的人物,到现在我还记得湘玉的经典台词呢,额错了,额真滴错了,额从一开始就不该嫁过来,要是额不嫁过来,额地夫君也不会死,要是额地夫君不死,额也不会落到这样惨的地步。
早上是用来睡觉的,自从回家以后,我还没有一天在十点以前起床呢,今天,正当我熟睡的时候,手机忽然响了,一看是帆发来的,问我回家了没,我说回来了,现在正在床上躺着呢,然后随便又和她聊了聊,因反正我下午也没什么事做,于是就约她出来喝茶,她很爽快地答应了。说到帆,其实我心里清楚,她喜欢我,但是我是不会接受她的,她很优秀,人长的很漂亮,家庭条件又好,而且也挺聪明,说心里话,我配不上她,但这都不是我不接受她的关键,关键是,她是我的好兄弟严总最爱的女人,我不会因为一个优秀的女人而伤了我兄弟的心,但约她出来喝茶无所谓了,毕竟以前同学一场。
下午,正当我和帆在喝茶时,严总的口令来了,我说我已经在了,你快来吧,还有,这有你最想见的人呢,刚发完,就看见严总过来了,一看见帆,严总楞了好久,最后蹩脚地挤出一句,好久不见,还好吧。那时我还不太知道他们之间的故事呢,我们三坐那随便聊了会,气氛很尴尬,他们都不说话,就我一人在说,后来帆说她有事先走了,我很纳闷地问严总,怎么了,她不是你最喜欢的人吗,而且你们以前不也谈过一段时间吗,怎么今天见了一句话不说啊,严总叹了口气说道,先来壶放肆情人吧。茶上来了,严总喝了口,然后低沉地说道,我自从初三认识她以来,大的,她就捅过我三刀,那些小的我都记不清了,为了她,大大小小我和人家打了六七架,我们之间一直保持着种说不清的关系,我不知道她到底喜不喜欢我,以前在高中我们好的时候,被老师发现了,双方都带家长,那会她还处处维护我,帮我说话,可自从上大学后我就发现她变了,变得喜欢让我伤心,我不知道我到底是哪做错了,她要那样伤害我,在她捅了我两刀后,我就有点想放弃她了,可是正当我准备忘记她的时候,她又打电话来,说她不想再在宿舍住了,因为看不惯她们宿舍的那些人,现在一个人感觉特别孤单,说着说着她就哭了,于是我的心又软了,第二天课我都没上,直接带了两千多现金去他学校找她,我想用那些钱给她买点东西,让她高兴高兴,等到了她学校后,我打电话告诉她我来了,她很快也来看我了,只是身边多了一个男的,见到我,她立马挽着那男的胳膊说,这是我男朋友,我的心当时就碎了,不知该说什么好,最后只好厚着脸皮走上前去和那男的握了握手,嘴里还说,幸会幸会,后来她要请我吃饭,我说不了,我还有点事要做,那天我一个人在那陌生的城市逛了许久,我想看看她平时生活的城市是个什么样子,你知道我为何点放肆情人吗,因为这是她最喜欢的。说完,严总拿了根烟,我帮他点起来,说,别想了,走,时候不早了,哥们请你吃火锅去,吃完再泡个澡,好好爽一下。
晚上我就把猩猩也喊了出来,让他劝劝严总,饭桌上我们都让严总不要喝酒,可这厮不听,我们也不好再多说什么,我知道他心里郁闷,晚上猩猩请我们去浴城洗桑拿,洗完了换上浴城准备好的衣服又去楼上的茶座坐了会,正当我们开导严总时我忽然看见我姐夫也在,我担心我姐夫把我来浴城的事告诉我爸,于是我主动走到我姐夫面前,问了句,姐夫,我姐来了吗,我姐夫看着我,一脸无奈的苦笑,然后小声地对我说,别告诉你姐,来,把牌子给我吧,今天的帐我结。
又要过年了,不知不觉,一年就这么过去了,三十那天晚上吃年夜饭时,我爸亲自给我倒了杯酒,然后就直奔主题地说,再免费供你最后一学期的开销,等明年再吃年夜饭时,你小子就要往家带钱了。啥也不说了,为了老爸这一句话,干,看来,以后真要靠自己了。
晚上的春晚我是从来不看的,俗,随后就是从初一到十五的艰苦,天天出去吃饭,吃得我真想喝粥,那会大家都忙,所以就没怎么和严总联系,就是偶尔发个短信互相骂骂,日子就这么过着,忽然有一天严总大清早就发短信问我,今天有嘛打算啊,我说老样子,睡觉,然后去喝茶呗,严总说,你他妈的睡晕了啊,今天是情人节,几个大男人坐那喝茶你不怕被人家服务员笑死啊,我问那咋办啊,你说,严总说,走,带上猩猩,去我小妹妹学校那玩,我问道,那人家猩猩愿意去吗,他说本来猩猩是不想去的,可后来我说你也去了,猩猩就要跟着来了。结果情人节那天,我们三一大早就出发,坐车,换个城市喝茶去了,一直玩到晚上才回来,唉,没办法,这就是光棍的悲哀啊。 第八章 实习前的无聊岁月
寒假的最后一天,一个人逛了遍我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地方,我的高中、初中,还有我和N走过的那条小路,以后就再也没有寒暑假了,这次走后不知要多久才能回来,走前的那天晚上我很早就上床睡了,可睡不着,爬下来,躺地板上,拿出CD,听着《那些花儿》,抽着烟,一遍又一遍,一根又一根。
走了一千多公里,又回到了那个熟悉的地方,推开宿舍门,眼前的景象让我是那么的亲切,地面上到处是垃圾,床上横七竖八地躺着五六个人,柜子上放了个电饭锅,一看就知道很久没洗过了,但里面居然还有吃剩的泡面,真是服了他们了,这样的环境居然也能生存,第二天就收假了,全体打扫卫生,最后扫出来的垃圾堆起来竟有半人高,收拾了一天,加上旅途的劳累,晚上一倒下就睡着了,第二天醒来,睁开眼,看着睡我旁边的兄弟们,感觉就像是作了场梦,好像压根就没放过寒假似的,数了数,三、四、五、六,还有四个月,哥们就要彻底地告别这里了,中间还要出去实习,演习,真正在学校待的日子也就那么几天了。
早上大家都不愿去吃早饭,因为每人都带了不少特产过来,刚开学的那几天就是用来品尝天下小吃的,这时刚子把他带来的冬枣和香蕉往柜子上一扔,喊了句,弟兄们吃枣啦,本来大家都是躺在床上装尸体的,现在呼地一下全蹦下来了,刚好有个外屋的路过,一看有情况,立马在楼道里大吼一声,三排有吃的,刚喊完,楼道就好像地震了似的,然后就看见大路人马从各个角落里冒出来,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向我们屋,见这情形我们屋的赶紧先下手为强,一人抓了一大把,可就是这抓在手里的还不保险,我就是在混乱中硬是被人把手掰开,给抢了过去,于是我连忙又抢了根香蕉,刚抽出来,那黑手又来了,我还没看清是谁时那香蕉已经被撇了一半了。
混乱持续的时间是短暂的,因为东西是有限的,抢到的都在开心的品尝着胜利果实,我看了一眼,有不少兄弟还穿着秋衣呢,显然是刚从床上蹦下来的,不得不佩服那些哥们的反应之快啊,刚安静了没多会,这时阿甜手里提个袋子喊道,来来来,我这还有点巧克力,话还没说完,那袋子就已经被撕开,幸亏我眼急手快,抓了一把紧紧地攥在手里,这时黑手又来了,我看清了,是发帅,不,还有好几只黑手呢,大家都在玩命地掰我的手指,忽然,我发现手上感觉黏糊糊的,仔细一看,我操,原来发帅口水都滴我手上了,妈的,老子不玩了,你们抢去吧,我要是再不松手的话,指不定谁还不得咬我呢。
这学期开学我已经懒得去制定什么学习计划了,都四年了,自己心里明白,那他妈就是一个自欺欺人的东西,看到了这学期的课表,在实习前就有两门考查课,而且上两周就结课,整个实习前我们基本上是在机房度过的,除了在机房打游戏的,剩下的都出去玩了,那时,我们区队的大话四人组又开始蠢蠢欲动了,大话四人组,顾名思义就是打大话西游的四个人,他们的成员是,郑勇敢、韩大胆、张无忌和吴所谓四人组成,相当年我们区队打大话是何等的流行啊,那时只要一放假,我们就倾巢而出去打大话,十几个人一大发,气势汹汹地直杀网吧,知道的了解我们是去打网游,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去打架呢,可后来坚持下来的也就这四人了,这四人打大话都已相当着迷了,有一次从网吧回来,坐在打的车上,张无忌问吴所谓,你现在身上还有多少钱,吴所谓说,两千多万吧,听到这,那司机忽然抖了一下,然后,韩大胆又问郑勇敢,大哥,现在杀人有什么惩罚?郑勇敢说,带队的有事,其他的人无所谓,这时韩大胆就说了,好,那明天我就叫别人组个队,把他们都杀了,这时司机又抖了一下,然后踩了刹车,把他们都给撵下去了。
实习前的日子过的真是无聊,每天除了玩电脑好像就没有别的事可做,有一天,我们正在打CS,玩的是沙漠那张图,玩到最后,就剩P哥一个人躲在阴〈!-->道里不肯出来,大家都急了,于是就大声喊,P哥在阴〈!-->道,这时骚扉刚好进来,骚扉平时是不玩游戏的,听到这句话骚扉很困惑,回屋里和他们寝室的说,当时我就炸了,P哥怎么会在阴〈!-->道里呢。
说起P哥,那也是一人物,P哥是东北人,长的人高马大,记得大一刚来报到时,P哥穿的一身黑,搞的跟是在道上混的似的,后来接触多了,我们才发现其实不是那么回事,P哥有着流氓的外表和一颗绵羊的心,至于我们为何管他叫P哥呢,那是因为他特别爱放屁,记得有一次阿欣坐床上发短信,P哥刚好撅着个屁股对着他在那擦皮鞋,忽然,砰的一声巨响,P哥放了个响的,连阿欣的头发都被吹动了,事后阿欣回忆到,我当时就感到有股暖风迎面扑来,然后就失去知觉什么都不知道了。P哥除了爱放屁外,还爱擦鞋,而且什么鞋都擦,有一次P哥连买的步鞋都给擦上鞋油了,我们问他这是为什么啊,P哥说是卖步鞋的人说的,方便保养,晕,还有一次,P哥擦他那双黑鞋时一不小心用了棕色的鞋油,结果P哥来个一不作,二不休,直接把那双黑鞋硬是给擦成了棕色的。
说老实话,我特佩服P哥这种永不放弃的精神,相当初暑假那会,P哥没回家,留在学校天天锻炼身体,听那些和他一起留下来的同学说,P哥那时可猛了,白天坚持锻炼,晚上就看毛片,而且只看欧美的,一暑假下来感觉P哥真的强了不少,那天我们和P哥出去吃饭,人家饭店的门上清清楚楚地写着,请拉,可我们P哥不管,上去就直接推,没推动,这时检验P哥锻炼成果的时候到了,只见P哥很自信地朝我们一笑,然后,那饭店的门就变成朝里开了,等我们都进去后,我注意到,那老板赶忙跑过去看门坏了没。
由于每天都在机房泡的很晚,回来时不少人早已睡着了,那天晚上我一回宿舍就听见我下铺的阿寺说了句,出去,我就纳闷了,心想,我没惹他吧,正当我走过去打算问清楚是怎么回事时,阿寺的呼声又响了起来,妈的,原来是说梦话呢,我们住的是十六人的一大屋,一到晚上,干什么的都有,有打呼的,磨牙的,说梦话的,还有放屁的,总之,我感觉晚上比白天还热闹.
其中又以说梦话的最多,这四年下来也产生了不少经典梦话,如,我们屋里有个姚STAR,这哥们是山东的,此人最拿手的就是能用三种语言说梦话,普通话,山东话and English,记得刚入学那会,每天都要新训,大家都睡眠严重不足,困的很,有一天早上凌晨四点多,正当大家熟睡之际,STAR来了句,起床,于是大家就都迷迷糊糊的起来了,可一看表不对,才四点多,正当我们都纳闷呢,这时STAR翻了个身又来了句,熄灯,然后又继续呼了。大二时,我被分到和山鸡一个屋,那会要考计算机二级了,每天大伙都看很多的程序,那天我们加完班回来,刚准备睡下,山鸡忽然来一句,星F空格加7,当时我们就晕了。
后来上大三了,买了电脑,大家开始疯狂的玩CS,呵呵,我们队的一哥们,对这游戏情有独衷,每天都在练甩狙,晚上睡觉时,这哥们的右手还一抖一抖的,嘴里念到,爆头,爆头。
还有一周才去实习呢,大家都闲得发慌,每天就是睡觉、打游戏、吃饭,有一天,“呵呵”终于熬不住了,决定去南开找他弟玩,那天“呵呵”回来后很开心,说他弟带他去打网球了,感觉那玩意挺好玩,于是“呵呵”立马买了套打网球的装备,准备下周继续,第二周,“呵呵”一大早就出去了,可还没到中午就回来了,我们问他咋了,呵呵不说话,无论我们问什么呵呵就是不张嘴,后来我们才知道,原来呵呵打网球时,拍子抡大了,抡到自己嘴上了,把门牙给磕了,现在呵呵的门牙还没张齐呢,从此,我就再没看过“呵呵”穿过那套装备。
最近寝室卧聊的话题有点改变,大家不再聊女生,改聊以前的那些有趣事了,我们先以山鸡的故事开头,然后大家自由发挥,这时我下铺的阿寺发话了,说,大一刚来时,我们还是一帮人团一桌吃大锅饭,饭桌上看见杰帅夹菜时那小拇指一直翘着,当时我就想了,到底是江南的啊,吃饭都这么秀气,还用兰花指呢。晕,不过杰帅是有那么点小女生的味道,这时我说了,像杰帅那样的已经不错了,至少没影响到你的食欲,哪天你去看看W X拿筷子,不,是抓,感觉就像是在拳头里插了两根筷子似的,因为姿势的特别性,所以W X吃饭时一般是用刨、戳、挑等高难度的动作,虽然姿势不对,但这一点不影响他吃饭的速度和饭量,记得大二的那个暑假,我们下部队实习时,W X分到和我一个连里,每到开饭时我都要离W X远点坐,不是因为我看着他的姿势倒胃,我是怕丢人,记得有一次开饭时,炊事班长说今天中午有面条,不过得等一会才上,和我们一桌的有一个河南的班长,特别爱吃面条,于是那天就没吃米饭,在那等面条,饭桌上我们就看见W X在那呼呼的吃,眼看菜都没了,最后连卤都被W X泡饭了,可那面条还没上来,打那以后,那班长就再也没等过面条。
说到W X,不得不提的就是大二考计算机二级时,那会大家学习都比较认真,每晚都会去加会班,晚上学习是很容易饿的,于是我们就订炒面吃,那种三块的炒面里面是加个荷包蛋的,那次我们订了炒面拿到包库吃,因为地方比较小,所以就有人蹲在那吃,我打开饭盒,夹起那块蛋刚准备送到嘴里,忽然有人挤了我一下,我那心爱的荷包蛋啊,就这么掉下去了,正当我还在惋惜的时候,W X头顶着块蛋站了起来,然后用手抓起那块蛋问道,谁的蛋,不要我吃了,此情此景,当场晕死无数。
然后我们又聊到我们以前的老队长,真是个好人啊,大一那会,我们去上课,队长也跟着去听课,即使有些课队长什么也听不懂,但我们的老队长也还会坚持到下课,现在这种负责任的队长已经不多了。
想到这,我就回忆起那次英语早读课,那天我们老队长又跟着去听课了,我坐在倒数第二排,装模作样地读了一会就想睡觉了,抬头看了眼,没看见队长,于是我就将头半扭过去问后面的猴子,猴子,队长走了吗。猴子没理我,还在那继续读英语,我就纳闷了,把声音提高了一个分贝继续问到,猴子,队长走了没。这时我就看见猴子一直在那给我使眼色,无意中,我的余光瞟到猴子身边坐着个肩上挂星的人在那偷偷地笑呢,妈的,原来队长一直坐在我后面,于是我立马拿起英语书转过身来,装着很认真地问猴子,那个,上次教员让我们作的练习题我有点不会,你能给我讲下吗。听到这,队长来了句,真他妈假。
卧聊结束时,已经快到凌晨了,躺在床上刚要睡着,就听见我邻铺大牌的呼声响了起来,这两天大牌有点感冒,鼻子有点堵,所以打呼的声音挺特别,先是像要断气似的猛抽几口气,然后就听见气流在鼻孔里过时,吹着鼻涕的扑扑声,由于实在令人难以忍受,于是我就起身准备推推他,借着朦胧的月光,我看见大牌的鼻子里居然吹起了个大泡泡,伴随着呼声的起伏,忽大忽小地变换着。
再过两天就要去实习了,我们被分成了三波,一波去旅游胜地,武汉的长航;一波去文化古城,郑铁;一波去偏远的大西北,兰铁,我就不幸被分到了大西北去实习,这两天我们就是收拾东西,虽然被分去大西北实习,但我还是挺开心的,以前只是在电视上见过西北,从未亲身去过,我想,武汉,郑州以后有的是机会去,但西北的城市哥们可能就这次机会了,临走前,大家都在翻地图手册,看看兰州具体在什么地方,并找了本旅游手册,查找兰州的旅游景点,4+1的老五就是兰州人,我们又找到老五,让他把兰州好玩的地方全写下来,到时方便我们去happy,待一切准备完毕后,我们就出发了,坐在火车上,我在心里默默地喊道,大西北,哥们我来了! 果然不一样了 果然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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