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抽支烟就走(未完待续)
第一章 最后的那个暑假
还当暑假在家的时候,我就会经常无故的迷茫起来,每天早上醒来两眼一睁,大脑一片空白,家人都去上班了,推开床上乱七八糟的东西,先翻出手机看一下,无信息,伤心呀,没人挂念啊,抽出CD,挑张ROCK的,再把音量开到最大,如果音乐够劲爆的话,两分钟后我就该去刷牙了,随便吃点饼干外加一根冰棍,早饭就算应付过去了,打开电视,搜索一遍,没有我喜欢看的色情,暴力加凶杀的节目,继续回到床上,换张CD,柔情点的,掏出手机,找个妞聊聊,TMMD(他妈咪的)基本上是我一人在自己和自己聊,压根就没人回,转眼,都快大四了,同学们大都没回来,或是回来几天又回学校了,问他们都留在那干嘛,答案只有一个,考研,想到这,心里面竟小小的紧张了一下,但很快这种紧张感就消失了,因为我告诉自己,我考也考不上的。
中午,看完CCTV—5的体育新闻,我就立马调到江苏卫视,看一个叫《都市男女》的情景喜剧,一个在那个暑假唯一能给我快乐的节目,因为我在那些演员身上看到了我那些哥们姐们的影子,那一天到晚极度自恋的苏青青;想学坏却又不敢坏的TOM;他的室友兼同事,一个前半句话和后半句意思完全相反的JERRY;善于玩弄心计又抠门的老蒋和他们的BOSS,外刚内柔的纯情“少女”安娜;上面唯一还有点正面形象的就属HERO了,有点像我啊,其实我想说的是,那真是部烂片子,但烂的很快乐.
就这样很快便到下午了,拉开窗帘,一道强光刺入,啊!见光死!一天了,还没出过门呢,看一眼,没下雨,换上球服,去我以前的高中打球,哇靠,不让进,无所谓,老办法,翻,到了球场一看,已有好几个穿球鞋学生模样的哥们正站那发愣呢,仔细一看,FAINT,原来篮球框都被学校用铁丝给拉了个十字架,跟他妈狙击镜似的,封了,学校作的也太绝了吧!几个人,大家你看我,我看你的,最后决定,闪,换一个学校,还好,这个让进,刚进校门就发现那条主马路旁摆满了桌子,一堆人围那,有人咨询着,有人讲解着,走近一看,全他妈XX大学,XX学院的横幅,原来是招生的在打广告,联想到几年前的我,唉,别提了,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啊!要是当年再多考点,大概七八十分吧,我就能去所大家都听过名子的学校了。走到球场又是一阵伤感,打球的人不少,认识的却一个没,仔细琢磨也是哦,和我一届的要么读的是专科,毕业了;要么也都大四了,考研的考研,找工作的找工作,像我这样混的已经没几个了,正要闪,忽然听到有人喊,鸟!
好久没听过这么熟悉的声音了,自打上了大学后,就再也没有人这么叫我了,放眼望去,我操,严总,靠,大热天的,这厮穿的跟他妈蚕茧一样,竟然还穿牛仔长裤,我说你就不怕把你那玩意给晤坏了啊,这厮说没办法,我腿毛太长了,不好意思穿短裤,晕。说到严总,我的好兄弟,这哥们的故事可就多了,以后再细说,我问他,小子,现在在哪发财呢,这厮想都没想就回答说,考研,我立马转身低头四处张望着地面,试图寻找之如板砖之类的硬物,准备一下拍死他,要知道这厮以前比我还混的,此时严总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了,大声疾呼,小鸟饶命啊,此非我本意,乃实属环境所迫啊,而后这厮又假装深沉地说道,你当我想考啊,你是不知道,考研可是个纯粹的体力活啊!我没说什么,心里面暗骂了一句,这社会,真他妈逼娼为良!随便又和他聊了两句,他告诉我,王军现在在总工会那租了间房,办了个绘画培训班,让我有空去玩玩,临走前我对严总说,你小子走上了条不归路。
王军,和我一样,也是我们高中的教职工子女,同学兼玩的朋友,现在也在天津,在师大,搞艺术的,这厮长的不高,不帅,还稍有点胖,可桃花运超佳,上大学后我不太了解,反正仅在高三那年他就换过好几个马子,TMMD,嫉妒啊!我百思不得其解,最后终于想通了,搞艺术的就是吃香。
到总工会那教室一看,不大的地方熙熙攘攘地摆满了十几个画架,一帮小弟弟妹妹在那煞有介事的勾画着他们的未来,XX大学(艺术学院)。看见王军在,我就大摇大摆的拖着我那双超眩人字形拖鞋一踏一踏的杀进去了,在那帮小屁孩面前我还是可以装把B的,小鸟,你怎么来了,我操,想死哥们了,见到我,显然他很吃惊,上了大学后,虽说我们都在一个城市,但隔的太远,再加上我读的是军校,不能随便外出,所以也很少见面。随后,他指着个女的向我介绍到,这我女朋友,我想,操,马子就马子呗,装啥斯文啊。我说你忙吗,他说不忙,那我们去后面聊吧,因为这时我发现那些小屁孩都在盯着我那条透明,性感,贴身,超短小裤叉看呢,不太习惯,羞。他让我先去,转身从后面拿出一盘水滴滴的苹果来,让那些小屁孩画素描,画完了让他看一下就可以走了,我说,哇靠,这水果这么逼真啊,废话,他说,刚买的,能不鲜吗,等画完了咱就吃了。
到后面找了个角落蹲那就聊了起来,他告诉我这班是他朋友办的,请他和他马子来上课,一人一月两千,他马子是他大学同学,一个系的,也学的这个专业,得一直教到开学,还告诉我,他们在学校都是学平面设计的,暑假前,老师给了他俩一点小活做,忙活了个把月,夫妻俩赚了三千多,全加起来,这小子仅一暑假就赚了有快八千了。我想啊,TMMD,老子毕业后加上各项补助,每月也就千把来块吧,那我读的这四年值吗,要知道,我们学校当初招的可都是重点线以上的,他读的才是个艺术类专科啊,当然,这些话我是不能说的,我只说,那你小子混的可以啊,财色两全啊,说完我给他递烟,天津的小江山,在学校我们都抽这,他一看,说,你来看我怎么能让你掏烟呢,来,抽我的,掏出他的金南京,妈的,一包顶我三包,接了他的烟,抽了口,操,不一样就是不一样啊。
我和他说起小严,是小严告诉我你在这的,王军说知道,还跟我说,现在小严学习可认真了,天天早上在家看高数,就是看不懂,他自己说的,下午到他这来玩会,晚上再继续看,你就是叫他出来玩他都不肯出来,听到这,我刚才吸的那口烟都没吐出来,任是给咽下去了,是人,就总会变的,我想,但我什么时候会变呢。后来王军问我考研不,我说考个屁,我在那破学校混了快四年了,浪费了人生中最充满朝气,最宝贵的四年,我可不想在那地方继续耗着了,我问他,咦,你小子问我这干嘛啊,难道你想考,他说他们老师挺欣赏他的,帮他专升本了,现在又调到师大总部去了,然后准备带学带干活,自己赚学费,他老师说了,只要他能过了四级保他上研。听到这,我觉得刚咽下去的那口烟在肺里又呛了一下,这时,那帮学生画完了,开始一个个来交给他,我们那时正聊的起劲,这厮就让他们把画放那就可以走了,真他妈咪的付责任啊!说真的,我都有点为那帮孩子的父母心疼那交的银子,正想着,突然听到这厮大骂了一声,操,苹果呢,那他妈我自己掏钱买的啊!
[ 本帖最后由 蓝莠 于 2007-8-22 18:37 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