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提拉米苏般的味道,烟,在指间袅袅上升,扭曲着,轻晃着。然后,慢慢飘散、化开。。。
记得你说,点燃打火机那一声脆响,最是在孤独的时候有着理解般的欣慰。也许,就是那光亮的火焰,燃烧着想要奔放的热情,也许,就是那伸着火舌的苗子,吞噬着心底最脆弱的柔软。
猛吸一口,顿时,烟从喉咙钻入肺的每一个肺泡,辛辣地刺激着每一处纤细的敏感区域。难受、疼痛,剧烈地咳嗽抵御着受到的伤害,可是,晚了,晚了,已经晚了。
爱的伤害,任何抚慰都是无济于事的,伤痕,抹不掉的伤痕,只是在时间的流逝里,淡了疼痛。只是在某一天,有了意想不到的诱因的时候,无法阻挡的又记起了疼痛,而且是那么的清晰,那么的没有丝毫的减轻。
有雨的冷冷的夜的街道,行人匆匆,连烟的痕迹都来的匆匆,还没准备好,已然撞入记忆的整片天空,交叉、纠缠、缠绕、乱了乱了,没了方向。
雨是伤情的,你说,烟,正是去掉伤情的好办法。可是,飘散的烟草味里,怎么就老是有着你忧郁的味道?那明明灭灭的烟火,怎么就总是藏着你无奈的叹息?
点燃一支烟的时间,就迷乱了一个心情,恍惚中,盏盏灯火带着嘲笑唱着刺耳的旧日历。每一篇似乎都没有结尾,延续到今天,依然没有结尾,或者,那凌乱堆砌的烟头,就是无言的结尾。在它们的静默之中,所有的痕迹早已刻画。
起风了,在明亮的街灯下,烟,如摇滚般猛地扭动腰肢,疯狂地发泄着手指赋予它的郁闷与哀怨。
起舞?嘴角上扬也不过是无奈,总是回去不了那有风的日子、在操场边的那棵树下。那是纯粹美丽的花瓷,没有瑕疵却轻轻一碰就会碎一地的花瓣。
那棵树下,打火机是乐队,伴奏着心里的笑,烟火是霓虹,闪耀着爱的火花。但风里的舞,再如何的美丽,还是随了风,远走了,而飘回来的却只是如敦煌壁画上的舞谱,少了章节,迷糊了舞姿。只有那烟火的亮光锃亮地刺眼,以至于流泪、泪流、满面。。。
再吸一口,再燃一根,离开?就象烟灰离开烟蒂?